钱老金的眉毛都能竖起来:“玩?玩你奶奶个腿儿。”
您看!您这么骂人就不对了嘛。
“那您想怎么着?”钱思远挠头,“您提吧,只要您儿子能办到,一准给您办的利利索索的。”
“我想把他招进咱钱家的门。”钱老金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透着一股子精明,“多多这不是还没对象吗?你叫人给提亲去。咱给多多招个上门女婿,就他了!”
啊?
钱思远顿时就站起来了:“您是我爹,什么都能依您,但这儿女的婚事上,不能依您。”
钱多金一巴掌拍在炕沿上:“你那脑子是不是蠢?你们老口子就多多一个孩子,咱老金家就这一根独苗苗……可是呢,你给我这跟独苗苗养的哟……跟你媳妇一个样儿……”
什么样儿?就是不怎么机灵的样。
瞧着是个聪明人,但是大事上从来没见聪明到哪里去。
这一点上,钱思远不能反驳,事实上这不是教成那样的,那是生成那样的。钱思远一直就觉得,聪明人就不用教。虽然这么说自家闺女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那话是怎么说的,姑娘家不用那么聪明。太聪明了容易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