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独个儿在这儿,只能听姑母的吩咐。二爷看不上我,平日里连话也不跟我说上一句。姑母倒骂我没用,训斥了我几回。有一日,便叫湘兰拿了这些东西过来,说叫我趁机下手。待生米煮成熟饭,二爷就是不认也不中用了。”
顾武德听了她这番言语,当真是气冲肺腑。
程水纯这番言语,半真半假,于情理上算却是说得通。顾思杳与程氏不睦,顾武德也略有所闻,程氏有此顾忌,倒也是合情合理。
因而,顾武德也不由不信。
兰姨娘在旁,亦抚脸说道:“说来也是,程姑娘是个没出门子的女孩儿家,又在这深宅大院里,又往哪儿去淘换这些东西?”
程水纯满面是泪,忙忙的向顾武德说道:“我当真不知这些东西都是做什么使得,湘兰拿来我也就放着了,再不曾碰过。”
顾武德气冲上头,大喝道:“把湘兰这贱婢押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