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一个寡妇,也这般遭人惦记,又是侯府的三爷,又是西府的二爷的。
心里又羡又妒,面上倒不显出来,上前陪笑道:“听闻奶奶寻我?”
姜红菱见她过来,将手中的茶盏放了,笑道:“是这样,如今事情多,你也瞧见了,府里各项账目,大小事由都要我去打理。屋里各种杂事也多起来,如素如锦她们两个忙不过来。我说你也别躲懒了,这白天黑夜的,跟着她们两个一道,进我房里服侍。有什么差事,我也好使你的。”
如画听了这话,当真心花怒放。顾忘苦才叫她想法子打探姜红菱与西府二爷的奸/情,姜红菱便要她到身侧服侍,当真是天大的方便。
如画连忙满脸堆笑道:“奶奶这是哪里话,我是奶奶的丫头,任凭奶奶怎么差遣罢。前回我对奶奶有愧,奶奶不信我,不肯叫我进屋了,我这才不敢进去。如今奶奶既有这个话,我便跟着如锦如素两个妹妹,仔细服侍奶奶。”
姜红菱笑了笑,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一屋子主仆,哪里有这些疑心!”说着,便揭过了此事。
这日,一日无事。
到了夜间,姜红菱果然将那香包放在身侧,枕着幽香,一夜沉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