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锦嘴快,当即说道:“即便奶奶身上不好,也该来先问一声。这样一声不响就扣了份例,又算什么事?”
姜红菱面色淡淡,问道:“这是谁的吩咐?老太太的,还是太太的?”
如素低声回道:“都不是,是李姨娘。”
这屋子是打从顾思杳四岁开蒙时便充作书房之用,沿用至今。房中四壁糊的雪洞也似,西墙上窗屉半开,窗下是一方四角雕海牙黄花梨木书桌,黄花梨六螭捧寿纹玫瑰椅。桌上陈着文房四宝,黄杨木雕松鹿山峰笔架,挂着一排斑竹狼毫笔,笔架旁是一方洮砚。书桌边更摆着一口小小的竹编xiāng zǐ,乃是顾思杳的书奁,他日常往来书信皆在其中。
那书桌对过是一面贴墙而立的楠木博古架,架上**书满砌,诸子百家,农学杂谈,无般不有。架上一口青花宝月**之中,竟而插着一支松枝。墙上悬着一副清溪松鹤图,乃是前朝名家手笔。除此之外,房中并无多余陈列。屋子摆设虽不甚华丽,却透着书卷气味儿,彰显着主人的品味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