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把这药吃上几颗下去,不就立见分晓?若是补药,自然无碍。若是旁的……”话至此处,他口角边笑意渐深,没有再说下去。
顾思杳话虽未完,但只底下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程水纯忽然觉得,打从骨子里透出来一股森冷,令她忍不住的哆嗦颤抖。这个男人,仿若一条毒蛇,阴冷狠毒。自己似乎就在他的掌心之上,任凭他耍弄摆布。
她有一种奇怪的错觉,顾思杳似乎一早就预料到了事情走向,将自己一步步驱赶至陷阱之中,看着自己徒劳挣扎。
她紧咬着下唇,看着上头的男人,目呲欲裂,血丝满布,面若死灰,原本清秀可人的脸,变得狰狞可怖。
正当此时,外头传来一阵吵嚷,一妇人在门上大喊大叫:“凭什么抓我女儿?我女儿可是你们家老爷亲口封的姨娘!你们想要草菅人命么?!那药是我拿来的,与她没甚相干!”
这话音传入堂上,程水纯顿时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