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树;屋内是年少不更事、兵荒马乱的芳心暗渡。
两人都不闭眼,就这么傻愣愣地瞧着对方,贴着嘴唇,碰着鼻,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还是丁羡先开的口:“额,要不要转一下?”
电视里好像是这么演的,脸对脸,捧着对方的下巴,转到另一侧。
“闭嘴。”少年红着耳根说。
后来丁羡无数次后悔啊。
那时是她距离周斯越最近的一次,这个男人性冷骨子里又傲气,对她毒舌又刻薄,有多少个机会能让他主动献身。
早知道那晚就该把他办了!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们都做过一个梦,关于梦想,关于爱情。
人人都以为自己是玛丽苏,其实不过是人工雷;
你以为的那个人其实没那么喜欢你,只是我们不愿醒。
他说话声音磁性悦耳,是丁羡听过最好听的男声,然而字正腔圆里还带着一丝不正经。
不像蒋沉那滑不溜丢的京腔。
蒋沉刚要问他这人谁啊,结果那位少爷眼睛都没往丁羡那边斜一下,径直朝餐桌过去,在宋宜瑾边上拉了张椅子敞着腿坐下。
蒋沉立马跟过去,在他身边坐定。
丁羡原本低着头,听见这质感爆棚的声音顺势抬头望过去,然后就被一个顶着鸡窝头的少年给惊艳了。
果然是细皮嫩肉的小少爷,轮廓和线条都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