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局这一阵子的态度,倒让他有些不安心。
酒被灌得不少,心情不好也容易醉,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是真糊涂假糊涂,酒劲儿上来就开始耍脾气,非要司机送赵念舟,到了赵念舟住的地方,他又硬跟着下来。
赵民在家里,她自然不敢往回带男人,无奈之下司机载着两人去了李晋成另一套房子。
伺候他到半夜,才醒了酒,李晋成睁开眼左右看看,见不是在家里头,一时又担心李晓。
想打电话天又太晚,翻来覆去好一会儿也没睡意,额头一阵紧接着一阵地发痛。
赵念舟旁观着也不说话,等他折腾完才倒下睡。
李晋成心不在焉地抱住她,好半天才说:“最近真不让人舒心。”
赵念舟翻身对着他,定定地看了好久,瞧见他眼角细微的鱼尾纹,岁月沉淀,里头藏的都是智慧。李晋成问:“你看什么?”
她眨了下眼睛,笑说:“这里也没有旁的人。”
他笑问:“还想看旁的人?看谁?”
她愉悦一笑,想起重要的事来,忍不住问:“刘局这根线是不是不行了?”
李晋成点头,“不行了,也不准备再拉拢,行就行不行就算,我要是刘局,也不会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