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他并无恶意,脸上浅浅一笑,故作天真道:“我是听说有些坏人专门拐带良家妇女,骗来了就卖到北里去。可是我姿质不好,卖也卖不出去,只怕你要折本。”
姚潜有些错愕,笑着道:“怎么会呢?”
徐九英认真道:“真的,有人说我说话不好听,北里不肯收。”
陈守逸说的是歌令辞赋,可徐九英根本分不清楚其中区别,便如此含混。
姚潜听来却又是另一番意思,只道她这些年屡遭坎坷,不知听了多少难听话。
他心中酸楚,语气更是柔和:“那种人必是嫉妒娘子才貌。娘子不必放在心上。”
徐九英笑道:“我没放在心上呀。说这话的人被我狠狠教训了呢。”
陈守逸被她泼了一头一脸的杏酪。冬天晚上,那杏酪一会儿就冻成了冰,滋味可想而知。她徐九英什么时候吃过亏?
姚潜见她毫无凄苦之色,愈发欣赏。遭逢大变,却还能笑得如此爽朗,可见心性坚韧。又兼不拘小节,以直报怨,真是难得的女子。只恨宫墙相隔,竟至今日才得聚首。
而这相聚也是极短暂的。她已是宫中之人,终究要回到那里。他暗暗叹息,可惜荐福寺近在咫尺,若是这路再远些该有多好。
不过姚潜很快发现这段路比他预料的长很多。又或者说,他也曾经想过,有一天自己与她相逢,会是什么情景?可是穷尽他的想像力,也绝对想不到会是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连吃三碗馄饨。这还是在她吃过芋郎君、胡麻饼和蒸糕以后。也因为她一路上看见什么都要吃,不过一小段路程,两人竟走了大半个时辰。这似乎有点违背他对意中人的认知。
“这清水馄饨果然很好吃。只是为什么叫清水馄饨呢?”徐九英心满意足地吃完第三碗馄饨,放下碗问。
“清水意指这馄饨漉去汤肥,水清足以煎茶,”姚潜从震惊中回过神,耐心解释,“不过时人煎茶,多以辛香之物为佐,味已极重,便是以汤汁煮茶,想来分别也不甚大。”
陈守逸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陈守逸说话更直白:“什么葱姜桔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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