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之色:“太妃若有吩咐,让人传话就是,何以亲至?”
“你干的好事!”徐九英气势汹汹,“一天到晚捉弄我,很有意思么?”
陈守逸转了转眼珠,慢吞吞道:“莫非太妃知道了什么?”
徐九英哼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陈守逸拊掌:“都会用成语了,三娘果然教导有方。”
“少扯开话题,”徐九英怒道,“你干的坏事你敢不承认?”
陈守逸轻叹一声:“事已至此,奴婢也只好坦白了。”在徐九英怒视下,他悠然道:“前年富平所贡石冻春,先帝赐了太妃两坛,太妃嫌味道不好,说以后再有这种酒不必拿来给太妃,都赏奴婢了。”
“哈?”徐九英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件事,一时有点懵,“唔……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其实太妃让人开封之前,奴婢就用芦管把里面的酒吸走了大半,又兑了劣酒进去,所以味道才会这样糟糕。欺瞒太妃,又占这许多便宜,实在是罪该万死。”虽然是认罪,但陈守逸的语气完全没有任何负疚,最后的罪该万死更是轻飘得没有半点诚意。
徐太妃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