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西戎严辞拒绝,倒会让中原自讨没趣。
“这点都使不必担心,”陈守逸胸有成竹,“赞松此行是奉赞普之命与中原媾和。若是和谈失败,他的官位必然不保。戎使之前的嚣张不过是欺中原无人。等中原当真对他们强硬起来,他们也就安份了。奴婢听太妃说,那日球赛一结束,太后便训斥了赞松,这几日又一直冷待他们,现在最着急的不是别人,正是赞松。中原和他谈,他求之不得。就算他不愿在南蛮事务上让步,奴婢赌他也不敢直言拒绝。哪怕他只是含糊其辞,也足以让南蛮起疑了。”
姚潜抚掌:“中贵人此计大妙!”说完他又状似惋惜地说:“只是赞松小论回西戎后,怕是会受些罪了。”
“奴婢爱记仇,”陈守逸淡淡道,“球赛的账,总归要找个机会和他算上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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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从陈守逸这里得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姚潜急于上报给西川节度使。他和陈守逸大致拟定一个计划后便匆忙告辞,回返留邸。然而方出宫门,却有车驾向他迎面驶来,应该是去往宫禁的方向。姚潜瞥见车上有象辂为饰,知道车中人身份高贵,便先下马避至一旁。
孰料车驾经过他身边时却忽然停住。接着有人掀起帘子道:“姚兄别来无恙?”
姚潜听出是东平王的声音。他虽与东平王绝交,却也不肯失了风度,施礼后回答道:“多谢大王垂询,某一切安好。”
东平王沉默了一会儿,又客气道:“姚兄近来的事迹,我也听说了,十分钦佩。”
姚潜连声道“不敢”,抬头时看见东平王身着素服,不免一怔:“大王这是……”
东平王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轻声道:“今日是几位堂兄忌日。”
姚潜恍然,低头不再言语。
东平王见他如此,也觉得有些尴尬。他很快就与姚潜作别,吩咐车驾继续前行。
戾太子叛乱时火烧苑城,不但宗室折损大半,先帝子孙也无一人存活。开国以来,皇室从未发生过如此惨事,因而宫中逢此忌日都会做场法事超度亡者。丧子的太妃里还有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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