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姚潜垂目片刻,旋即自嘲一笑:“三娘子对某避之不及,想来姚某还未入她法眼。”
“那都使对三娘可还有意?”陈守逸问,“若都使痴心不改,奴婢倒是愿意为你们说合说合。”
“这……”姚潜搔头,“不怕监军笑话,其实某现在也很困惑。”
陈守逸挑眉:“哦?这是何故?”
姚潜笑笑:“某想监军应该知道某与三娘子相交的经过。”
陈守逸点头:“有听三娘提过。”
姚潜缓缓道:“某确实对三娘子诗句中所表现的才情风骨十分钦佩,因而这些年一直念念不忘。上元节时,某以为终于有缘与颜三娘子相见,当时心中的确欣喜水已。可后来却又发现,原来她并不是颜三娘。及至后来在宫中见着真正的三娘子,某却越来越迷茫了。某见到的三娘子和诗句中的三娘子并不是同一个人。某这时才发现,某对三娘子其实是一无所知。这些年姚某仰慕的究竟是颜三娘子,还是某想像中的佳人?”
陈守逸听完却似有所触动,叹息道:“难得姚都使能这样自省。”
“监军谬赞了,不过是某胡思乱想罢了。”姚潜笑道。
“不,奴婢很佩服,”陈守逸语气诚恳,“世上总有很多自作聪明的人,觉得什么都看明白了,到头来却发现连自己的心意也可以弄错。若他们当初能像都使这般认清自己,应该能少吃很多苦头吧。”
姚潜看他似有消沉之意,不欲再继续这个话题,笑着说:“儿女情长终是小节。男儿在世,还是该建立一番功业,方才不枉此生。”
陈守逸失笑:“奴婢只是个宦官,并无都使这样的宏志。”
“监军此言差矣,”姚潜正色道,“事在人为。谁说宦官就不能建功立业?”
陈守逸苦笑:“奴婢建这功业又有何用,难道还能传诸子孙?”
姚潜一怔。陈守逸此言不能说没有道理。宦官注定没有后嗣,立再大的功,受再大的封赏,又能传给何人?他神色微黯,想要安慰陈守逸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任何的言辞,此时都显得苍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