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洗个澡。
谢纪白洗了很长时间。唐信端着杯子出来倒水,看了一眼时钟,已经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了。
如果不是浴/室里还有动静,唐信都怀疑谢纪白是晕倒在里面了。
“咔哒”一声。
水汽一下子涌了出来,唐信都能感觉到热气和湿气扑面而来。
谢纪白终于走了出来,隔得老远,就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带着沐浴后的淡淡香气。
唐信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靠在身后的桌子边上,一边喝着水一边打量着谢纪白。
此时谢纪白的白手套已经摘下来了,那双手果然很完美,很配他这个人,干净整齐充满了禁欲之感。
有时候越是干净整齐一尘不染,越让人有弄脏他的欲/望。
至少这会儿唐信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谢纪白注意到唐信有些热烈的目光,不过他显然对这种目光没什么研究和经验,问:“还没休息?”
“正准备。”唐信抬了抬手中的杯子,说:“晚安。”
谢纪白说:“晚安。”
唐信拿着他的杯子往自己的卧室走,忽然停在了谢纪白身边,问:“那些手套,难道是用来解决生理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