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经理,就怕凶手下一个目标是他。不过最近几天很安稳,没什么事情发生。他们打算再去见一见那个男人,询问一些细节问题。
唐信和谢纪白坐进车里,不过唐信没有马上开车,而是侧头去看谢纪白。
谢纪白问:“怎么了?”
唐信伸手过来,握住谢纪白的手。
谢纪白一愣,有点不太自在,主要是唐信的目光太炙热了。
唐信说:“小白,我现在心里头还有点不好受。”
谢纪白的确是心理学很在行,他懂的如何应对凶手或者受/害/者的心里变化,但是这会儿,他对于怎么安慰唐信非常无措。
唐信笑着说:“这种时候,你应该给我一个安慰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