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怕死那个一脸阴厉的公公啦!
在屋里急的团团转,孔芬儿走的累了,靠在椅子上伸着脖子,往屋外头巴望了不知多久,好容易见到沈良书的身影,孔芬儿眼睛一亮,一下子蹦起来,窜到门口,拽住沈良书的袖子,急慌慌的问道:
“怎么啦?公公找你什么事儿?他骂你了?哎,表哥别放在心上,自来没有为难儿子的亲爹,公公这是对我存了偏见,连累的表哥。”
说着,孔芬儿从袖子里抽出帕子,往眼角一抹,眼睛就跟流水似得,哗哗哗眼泪直流,孔芬儿一脸的悲伤,好似替沈良书难过一般,嘴里却是噼里啪啦,不给旁人插话的余地,接着飞快道:
“表哥别怪爹,都是我的不是,都怨我……怨我也姓孔,早先因着……爹心里已是不满,后又有了我……原是我不争气,只是这跟表哥有什么相干,仔细算来,自打爹房里那个贱婢怀了身子,爹对咱们越发一日不如一日……那贱婢虽说坏了身子,可说不得能不能生的下来,现下爹就这么偏心,不将表哥放在心上……”
孔芬儿眼帘低垂,遮挡住眼底神色。
爹都告诉她啦,只有笼住世子,让世子同国公爷当面对上,她才能牢牢把住世子爷,孔家——她们这一房才能倚靠着大树好乘凉!
孔芬儿脑袋低垂,不曾看见沈良书的眼神儿,紧紧的盯着她,先是一愣过后满眼的怒气,而后渐渐变得深沉,甚至古怪,面色淡淡的,就这么牢牢的盯着孔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