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咱们都是晚辈,长辈的事儿再没有咱们插手的道理。这是伦理纲常,最大的道理,谁都得守着,爹得守,我得守,你也得守,芳姨娘她——更得守,瞧你刚才说的什么混话?什么不厚道,娘去了这么多年,咱们家里没个正经的女主人,爹爹新娶才是道理。”
眼见于让又要皱眉,于湘耐着性子,一一道来:“
知道……我知道,姨娘这些年劳苦功高,可话说回来,你见谁家好些年都是一个姨娘当家,你那些朋友,你去旁人家里做客,人家家里会不会让姨娘出来招待你,不会吧!这就是道理。你看这些人,咱们家正经宴过客没有,父亲的同僚太太们,有谁给咱们家发过帖子没有?没有吧!人家都是正房太太,没有跟个姨娘平辈平等论交的道理。还有,这些年,你请你那些朋友来咱们家,就前年来了一回,姨娘从头晃到最后,一会儿现个身什么的,打那以后,人家回去以后,你再请人家,有来的没有?让个姨娘招待出面,人家还以为你瞧不起人家,咱们家有意侮辱人家呢!这些都是道理,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