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收拾院子,也好有个准备。”
沈敬重道:“不用,我给他谋了个外缺,让他从老家直接上任,京城不太平,他在外头历练几年。”
“哦!”沉香闻言,懒懒应了声,“用不用备些平日用的东西,也不知孔氏他们缺些什么?”
“离京时候,给了他不少银子,想来是不缺。”
外头有银子,就不愁买不着东西,都是当爹的人了,沈敬重对自家儿子这点儿成算还是有的。
沉香道:“那咱们就捎些外头买不来的,回来带了不少东西,猴儿酒,风干的学兔肉,还有旁的山货,腌菜,都是难得的好东西,给世子他们送去些,也好尝个鲜。”
沉香考量思虑,却不是为着朝世子也卖好什么的,不过是为着沈敬重罢了,她想对这个男人好,只因这个男人给了她能给的一切,她不胜欢喜,自然更急切的做些什么,好让他也一样欢喜——跟他一样。
蹭了蹭脑袋,沉香抬着下巴,巴巴的望着沈敬重。
“好,你瞧着办罢。”
男人眼眸含笑,心中却有欣慰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