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也美,风吹起来都是温柔的。
哪里像北京,冷的时候风吹在脸上像是挨刀子。
姜瑜收回视线,垂眸看桌上没一丝热气儿的粥,突然觉得身上也犯冷。
脑子里却像是被注了热水融化被刻意冰封的往事。
她在一片荒凉中待的太久,久到她不论走到哪里看到的都是荒草狼藉,她一度认为自己就此停滞困在原点,可偏偏遇到了肖乘。(\\www.zslxsw.com//)
偏偏是这个人,偏偏是他。
看着傻乎乎的一大个儿...还死心眼,也不知道他现在做什么,辞了工地的工作大概还去送煤气了吧...或许还有别的,姜瑜轻笑一声,看着楞,门道却挺多。
兀自笑了一会儿,笑意渐渐淡下,起身离开。
桌上的粥一口没动,碗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淀粉膜。
姜瑜回了医院又关上隔离服进了病房,姜凯东高烧不退,她预备守一夜。
姜瑜坐在床边看姜凯东。
他呼吸功能丧失大半,以后就算醒来也离不得呼吸机,准确的说,是离不开病床了。
姜瑜静静坐着,窗外的月光投进来,浅淡洒在她的后背。
夜,越来越深,姜瑜眼皮越来越重,慢慢闭合上,头垂下去。
姜凯东眉心一动,嘴巴微张,呼吸机的声音掩盖一切。
他似乎在梦里梦到了什么,张嘴要对那人说话,可是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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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通过一段高速公路就跨过了北京城。
姜凯东沉默的开车,邓蕙贞坐在副驾驶垂着头。
姜凯东从后视镜子里看她一眼又快速收回视线,她今天难得化了妆,衣服鞋子到发型皆仔细打理过,像是要出席一场盛宴的重视。
气氛诡异尴尬,姜凯东越发不自在。
邓蕙贞倒先开口,那孩子几月大了?
姜凯东哽了一下说,七个月了。
邓蕙贞静了半晌,姜凯东没敢去看她的脸,只听她拉长了尾音,哦...过得这么快了...
是啊,姜凯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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