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贺越之肩头,慢慢闭上眼,往事不可追,恩恩怨怨一并了断,且就罢了吧。
贺显带着昏迷的姜瑜辗转几个城市,姜瑜醒来之后已经到了泰国。
姜瑜缓缓睁开眼,眼前世界全然不同,她转头看到满脸疲惫的贺显,他似乎早有预料,看着姜瑜淡淡一笑,说:“这里是泰国。”
姜瑜眨眨眼,贺显心领神会拿过茶几上的水杯,里面备好了习惯,姜瑜就着喝了满满一杯水。她问:“你救了我?”
“是”贺显笑着问她:“要以身相许么?”
姜瑜嘴唇苍白没有颜色,她举起左手,看到上面包裹的严实的纱布和绷带。
眼神并无悲戚,又放下,对贺显说:“为什么来泰国?”
“逃命”
她想了想,说:“你们迟早还要逃去别的地方”
贺显点头:“一个星期之后去缅甸”他又接上了一杯低头说:“要带上你”
她知道他们的行踪,贺越之不可能放走姜瑜,即使姜瑜病愈也不可能与外界联系。
姜瑜心中明了,无话,好一会儿才说:“我都配合你们,但伤好之后我要回中国”
贺显把水杯放在姜瑜枕边,细细看她伤病中失血苍白的脸庞,他定定看一会儿:“我帮你”
姜瑜与他对视:“谢谢”
贺显倏地笑了,几分疲倦和无奈,“帮你是我的意愿,你不用谢我更不要有负担”
“我真看不懂你”姜瑜眼底深沉又些许迷茫,“我从没想过你会这样”
贺显低着头笑,又抬起头与她对视,“再卑劣的人也有爱人的权利,而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都不同”他看着姜瑜被纱布包裹的手,说:“我的表达方式就是如此”
他自知无法得到姜瑜,自知前途波折自身都无法保全,他对姜瑜心怀占有之心却绝不是庸俗的肉体占有,他的爱,是简简单单的自我灵魂的填充。
他心底仍有一份充实饱满的爱意,如此,便已足够。他在污浊世间,在自身无法控制不断跌堕的途中,他需要一份至纯爱意来表现自身完好。
或许自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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