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白水的脸,白水坐在门前埋头不语的模样。
他想来想去,才想到问题关键,他得问问白水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来做捕快呀。一个这么标致的姑娘为什么偏偏来做干苦活的捕快,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想到这个,他终于不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姐夫了,至少等他弄清楚真相再说。
而且他姐夫不是挺通情达理的么,说不定那些理由能说服他呢?
想罢,他当即往白水的房间走去。
过来时他还大摇大摆,等走到门口,抬起的手就察觉到了下午的尴尬。他迟疑片刻,还是敲了敲门。
“谁?”
嗓音低哑,像哭过般。比起这柔弱无力的白水来,秦放宁可面对的是那能扛起牛的白水,他吐纳了一口气,答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