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一定会来救你的那个情弟弟了罢。”
沐雩一听,原本火冒三丈的怒气瞬时被熄灭了,如饮蜜糖般,但也不能太张扬,他强忍着,只微微挑了下眉,有些傲慢地点了点头。
顾雪洲的脸唰的红了,“没有,没有,你别乱说。这是沐雩,‘浴乎沂’之‘沐’,‘风乎舞雩’之‘雩’,是我……是我收养的干弟弟。去年考上了举人,进了国子监读书。”
碧奴这辈子什么龌龊没见过,哪有不懂的,也没有大惊小怪,只道:“啧,你真是胆小如鼠。”
顾雪洲更不好意思了,仿佛自己是个负心汉,不敢抬头看沐雩。
一番叙旧。
顾雪洲还是把碧奴引荐给顾师傅了,碧奴见到崇拜的英雄好汉救命恩人万分激动,顾师傅却只对他有个依稀的印象了。
安顿下来之后,碧奴有空问顾雪洲:“你后来是怎样脱身的?是顾先生上京后求到楼大人了?居然能从蒋千岁手里这样轻松地逃出来,我想想还觉得有如在梦中,随时都可能被逮回去般。”
顾雪洲笑笑,可他也不能说那都是因为蒋熹年就是他亲哥,他眼神闪烁了下:“蒋熹年就有那么可怕?他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没那么坏吧。我觉得……我在江南听到的关于他的事说不定都只是夸大其词以讹传讹?他说不定也没那么坏吧?毕竟他独宠于陛下,这史书上这样的人便要被称佞臣,除非其丑无比。”
碧奴疑惑地打量着他:“你见到蒋熹年了?怎么会这样觉得。我与他仇怨倒没有,但你说蒋熹年是好人?那全天下怕是没有恶人了。”
*
关外。
狄夷王庭。
达山的头发已经长了出来,和他的族人棕褐色的头发不同,他的头发是深墨色的,这点同他那是梁人的母亲如出一辙,幼时没少因为这被人欺侮。
剃了多年光头,这再蓄起来的头发特别浓密,微微打着卷,两年下来,也快到肩了。
他刚赤着膀子练了一套枪,上身都是汗珠,美丽的侍女恭敬地捧着南国的丝绸帕子上前侍奉,含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