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也笑了。帮她撩起一缕调皮的发丝,说:“娘子太厉害,我也不能落后是不是?”作为男人,不能总被自家娘子弄得狼狈不堪不是?
李荷花感叹道:“夫君才是厉害。”才两天这厮就开始反攻她了,也不知道是本性就是如此腹黑,还是她无意中开发了他的这种特性呢?
想到这里,她看向陆隽宇,道:“夫君,你可知道我的事情?”
陆隽宇拉着她冰凉的手,搓了搓,又哈了一口气,才道:“知道不多,但娘子要是愿意说,我愿意听,不愿意说,我也无所谓。我总是相信你的。”
冬月的天气呼出的气立即就成了白色的烟雾。荷花穿着厚棉袄手还是冻得疼。被陆隽宇搓了两下,倒是热乎了很多。
她笑道:“李虎的事情想必夫君你是知道的,现在我就说说我们李家的事情吧,除了我爹爹,我还有个姑姑,十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