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现在都不敢出门了。”
江大珍叹了一口气,现在现场的中学都不上课了,所有学生都吵闹着要加入到革/命的队伍中去,老师校长人人自危,那还有人有心情上课,幸好小学还好了一些,孟向学还能照常上课,可是长此以往,恐怕连小学也得收到波及。
老师都成被批/斗的对象了,谁来给小学生上课啊。
“奶,我回来了——”
一个高亢清脆的女声打断了这个沉重的氛围,众人转头,一个穿着军绿装,带着军绿帽,胸前别着一个主席徽章的女孩走了进来。
看到坐在客厅里的三人,脸上露出一抹厌恶。
江老头抽着旱烟,吧嗒吧嗒的,一股呛人的烟味弥漫在空气中,日子才刚好过些,没有人会花闲钱去买烟丝,江老头抽的是自家种的烟叶,他喜欢抽硬烟,享受的就是那股呛人劲,每天不来上那么几口就觉得没劲。
“别抽了,仔细把乖孙给呛着。”苗三凤白了他一眼,赶紧去把儿子房间的窗户给关上,江老头悻悻地瞅了她一眼,把锅头里的烟丝给倒了出来。
现在农村晚上都没什么活动,一到晚上,家家户户就点着煤油灯,稍微条件差些的不舍得那些油,就着月光也能做事。
苗三凤点了一盏煤油灯,在微弱的灯光下缝补衣服,大妮和二妮两人在院子里洗一家人换下来的衣服,江大海瞅了瞅瘦小的大女儿,又瞅了瞅他妈,纠结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