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养心殿。
望着她的背影,皇太后意味深长地提醒了容檀一句,“皇上,后宫之中最不允许的便是婬乱的妃嫔,虽然是皇后通风报信,但现在看来真有此事,就定要严加处置了。”
最后四个字说得抑扬顿挫,仿佛在逼迫他什么。
容檀仅仅沉默了一会儿,便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了养心殿,看不出来如何神情。
皇太后眯起了眼,这皇上心里到底什么心思,她还拿捏不准,不过随即转向了程成漠然说了句,“程公公你应该记得你是皇上的人,后宫什么右昭仪左昭仪都不归你管,以后少管一点闲事。”
这话是告诫,他刚刚的阻拦分明是有心帮着右昭仪,而之前又帮着左昭仪,就是不帮皇后,所以皇太后才警醒他。
听罢,程成没有半丝慌乱地谦卑应道,“奴才谨记太后教诲。”
说是这么说,但自然没半点往心里去,她也说了他是皇上的人,本来他就是为皇上着想,既然右昭仪答应了他的要求,他自然也得遵守承诺站在她这边。
只可惜他能做的也就是拖延一点时间了,其他的,要看右昭仪自己的造化了。
程成随着皇太后走进去时,里面似乎已然传来了一些争执声,最为大声的应当是皇后慕容尔岚。
“你和银太医在干什么,右昭仪?”慕容尔岚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质问,深怕别人不往歪处想一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将身旁的宫女全部赶出去,做贼心虚还是你和银太医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当程成赶到的时候,皇上已然站在那里,眸光沉冷,只是在看到才床榻的一幕时,才松了口气,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银秽不堪。
只见银情正低着头,隔着帘子给躺在床榻上的右昭仪,一言不发地把脉。
苏初欢仿佛才察觉注意到有人进来,便撑起了身子也缩回了手,扶着床沿起身,撩开了帘子懒懒地踏在了冰冷的地上,毫不心虚地瞥过慕容尔岚,“回皇后的话,银太医自然是在给臣妾诊脉,难道皇后看不出来?”
听罢,慕容尔岚冷笑了一声,绝不会这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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