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时她装睡便能逃过了,这么说只不过是想让他消气。
果然,容檀听了俊颜不再那么沉了,邪冷勾唇,“爱妃真是体贴贤惠。”
苏初欢温柔地替他整理好,刚刚被弄乱的龙袍,眸子轻弯,明知道这狗皇帝可能在讽刺自己,却佯作听不懂地魅惑扯唇,“臣妾多谢皇上夸奖。”
话音刚落,容檀便起身离开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苏初欢才松了口气,这才记起来自己腰伤又出血了,心里恨恨地骂了容檀好几遍,才躺下休息。
容檀走出寝宫那刻,轻描淡写地瞥过一旁的程成,后者咽了咽喉咙,额间都冒着冷汗。
随即,程成俯身低头道,“奴才打扰了皇上兴致,罪该万死。”
“若你不是陪着朕一同长大,早就该死一万次。”容檀语气里没有任何开玩笑,他第一次有如此强烈想要一个女人的感觉,却被如此打断,要不是事后恢复理智,当时便真的可能赐死他。
听罢,程成立即砰地下跪,磕头道,“奴才该死,皇上饶命”
容檀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地转身朝着养心殿走去。
见状,程成才松了口气,连忙起来跟了上去。
养心殿。
一身雍容白衣的容邪正云淡风轻地站在那里,看似从容镇定地等候着。
而若仔细看,可以看到他眉宇间的一丝微蹙。
似乎,在为什么事烦恼。
这世上从来没有他费尽心思想得到的东西,所谓无欲无求,便不会有烦恼,而此刻他的不镇静,到底是因为什么?
直到身后传来了程成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容邪才蓦然回过神,转身低头似松了口气道,“微臣参见皇上。”
而容檀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眸子都没有看他一眼,程成则会意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好半响,静静等待着的容邪,终于等到他开口,“这么急求见朕,睿亲王到底所谓何事?”
听着那漫不经心的口气,似乎没有被打扰的不悦,这令容邪反倒蹙了眉,不过一会儿恢复常色温淡道,“臣来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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