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腔说。
“嗯?”我皱眉,“以前我在美国的时候,开过这车,从东到西,连开了二十多个小时也没问题,怎么会……”
“你那是美国车,咱这是国产的,能一样么,”修车师傅白了我一眼,把引擎盖咣当放下,“你要不休息,再开两小时,这车肯定爆缸。”
“……好吧,谢谢师傅了。”我无奈道。
幸好这是个大服务区,有旅馆,虽然条件简陋些,但也算干净,不过只有两间房了,左右睡一间,小林说不困,这两天一直在病床上睡觉,她在外面溜达,顺便警戒,两小时后会叫我们起床。
我这两天几乎没怎么合眼,需要休息,雪漫也很累,二人便在一张床上合衣睡下。
睡着睡着,我梦见了一只可爱的小狗,跟我玩闹,用嘴撕扯掉我的衣服,又钻进我怀里撒娇,还舔我的脸,湿乎乎的,感觉有点太过逼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