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买,若是往外头的大州府里头倒卖倒是条道儿。
只是若能卖到外头去,那就不是小买卖了,买卖大,本钱自然也多,本钱多了就不是周家能抗住的了,所以说,在安平这样的小县城里头开粮铺子,他不赔谁赔啊吗。
同样的道理,绸缎铺子也一样,可着整个安平县能穿得起绸缎的有几户人家,既能穿得起,也不会在安平县买了,近些的可以去州府,再体面的人家,还可以去京城,甚至直接去南边儿买,花色多,价格也相对便宜。
若是庄户人家,平日穿的都是自己纺线织的粗布,赶上过年,家里头好过的,至多来城里扯几尺花布给孩子衣裳,绸缎是想都不敢想的,故此,周老爷说什么绸缎铺子的买卖红火,绝对是胡说八道,这是挖了坑让她爹跳呢,心眼儿实在不好。
青翎正琢磨回头怎么提醒她爹别上当呢,忽听窗外有孩子的哭声,听声儿像是周宝儿,青翎踮着脚趴在窗户上往街上看,正瞧见明德骑在周宝儿身上,抡圆了拳头揍那小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