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我一跳呢!”
“嗯。”少忘尘伸手摸了摸少挽歌的头,道:“好险我将那礼退了回去,上次偶然听见师尊一言,便觉得师尊与少主之间并不和谐,而这少主屡次送来大礼,真是叫我难做。”
帝江舔了舔爪子,道:“你也真不愧是官宦之后,小小年纪这场面话说的是一套一套的,便是我听了也觉得爽快!只是你这聪明伶俐的劲儿是一阵一阵的吗?怎么有时候聪明的不像话,更多的时候比白痴还白痴呢?”
“啊?我不知道啊?”少忘尘挠了挠脑袋。
“啊呀,怎么到小爷我这里就是这副作死的愚蠢的模样,简直让我不忍直视,感觉空气中的灵气全部都要被那你的那白痴样子给拖延去了!”帝江顿时翻了个白眼。
“因为你值得我信任啊,当然不用动脑子啦!”少忘尘想了想,说。
帝江眼神一闪,白了少忘尘一眼,口中“切”了一声,却是没有再反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走了个彩凤,卓远又来了,我看你这回脑袋瓜子还这么聪明不?小爷我累了,打盹儿去了,你可要好自为之,别让小爷我捉急!”帝江瞧了一眼门外,顿时道。
“卓远爷爷也来了啊?”少忘尘顿时向门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