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炼丹师也的确打压医师打压的厉害。
瞧聊城这样一座北隅大城,医师一共就两个,还都要用在要紧的时候,不是大战的时候都不会出来。当然外面那些三脚猫的医师倒是有那么几个,不过给凡人治病稍且可以,给修真者就难了。但是聊城炼丹师就至少有十来个,外加烧火的童子,磨药的童子,采药的童子,加起来起码百来个,而这炼制出来的丹药也是一批接着一批。就如同前阵子瞭望台之事,那些受伤的修真者们只求丹药,没有求医师,可见炼丹师的普及。
不过这也是方便了修真者,毕竟修真者习惯了快捷,若真要他一个断骨便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他们也是按捺不住的。若这样说起来,这也就无可厚非了。
“息怒个屁!提起那老不死的老人家我便满心闷骚滞气!要说起这气,就不得不说一说六百年前那老不死的带了只受伤的云猫来我这里,我不喜他满身血污,这老不死的居然将我好好一座药师谷生生给淹没到了万丈深海里去,我那精心养了千年的灵药啊,就那么一下死的死,不死的也半死,简直叫我这老人家疼的连心肝儿也要掉下来了!”
苍术捂着自己的心口,仿佛真要气得吐血了一般,简直是痛心疾首,捶足顿胸!
“可怜我那刚刚成了精的药精啊,一个一个全都死了去,哎呀呀,我的心,我的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