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了,你只好好学艺,不可懈怠。”少南行说。
“是,尘儿谨遵兄长教诲!”
“你罢了,我也要去看一看前线魔军的情况,也不好再多说了,就此先暂别吧!”
“哈!”
两人同时掐断与令牌的联系,两枚令牌之中的传音蛊一道停歇了下来。
少南行依旧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令牌,手指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好似要将这令牌刻画入了心里才好。
少南行则靠在窗前,不知道怎的,今日的东来阁竟也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随着些微的风飘进了窗口,打在身上,湿漉漉的,凉飕飕的。他觉得有些凉意,却没有丝毫的动力起身去穿一件衣服。
“兄长,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彼时我们的母亲都还在,你如阳光洒在我身上,我便做你如影随形的月,如今我们各奔东西,我不再需要你护着,我也没有当初的纯良但愿兄长你,一如当初的温厚恭良,公子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