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至连青槐师兄的兵权也旁落他人,师尊眼前呈现的是一个军师空壳,师尊自然高兴不起来的。”少忘尘道。
“你如此说,就不怕言辞太过直白,反而叫人心生厌恶吗?”
“直白才能诚心嘛!”少忘尘拄着罪天杖,向着夙沙卿靠近了一步,微微颔首:“更何况,最精密的算计,本来就是要让人心甘情愿地落套。隐瞒只会让迷途者在找到出路之后将怒火回身,何必呢?”
“你真是个天生的阴谋家!少忘尘,我小看你了!”夙沙卿微微眯了眯眼睛,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谨慎,以及欣赏。
“师尊,这是你第一次正眼看我吧?徒儿很庆幸,在师尊的眼中留下了痕迹!”少忘尘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