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有度,趋于平和的心得,可见此时的纯阳殿,才是真正的妙处所在。原本的纯阳殿就好像一个火炉,虽是浩然正气,可一个人若是随时保持这样的心态,也难免会疲累。正如黑夜过后才知黎明之光珍贵,也唯有见过尘俗才知脱俗之清新。此时的纯阳殿,便好似将人沉淀下来的那一股力量,使得气息越发绵延悠长。
又见那纯阳子拂尘接二连三出手,忽而一抖,拂尘银丝根根直立,扫来门外清辉与清风,落在少忘尘四人的身上。“此乃我纯阳门的清心礼,清辉去阴霾,扫尘世重重厄。清风去浮躁,吹散尘世种种贪。”
少忘尘四人不约而同地微微躬身受礼,便是先天,此时见少云翊行礼,竟也跟着弯了腰。
纯阳子满意地看着,又将拂尘沾染香灰些些,捣在清茶里,又沾清茶撒于四人脚下。“此乃不回礼。不回者,不悔也。前尘往事种种,道路迢迢,车马各有人,今后便是一行人,纯阳门前一般高,脚下泥尘一般厚,再无亲疏。”
少忘尘四人二次行礼。
纯阳子将拂尘置于案上,翻手取出四块令牌,分别飘至四人的面前:“受我清心礼,便是我纯阳人;受我不回礼,永是纯阳人。这四枚令牌便是我纯阳门至高长老之令,与青霜子长老的身份地位等同。”
“啊!这令牌是……”周围有不少人在此时有了些许议论之声。
少忘尘几人接过各自的令牌,唯有少忘尘的这一令牌上的穗子竟是金色的,不由得便奇道:“何以我这令牌与他们不同?”
“哈哈,尘公子身怀医术,自然乃是纯阳门至高之位,有护我纯阳门之恩,这令牌的确与其他三块令牌有些许不同,此乃除贫道之外,唯一不受纯阳门禁令的至上令。”纯阳子解释道。
青霜子的脸上也是极为羡慕,可倒是没有嫉恨,只是道:“其余的诸位长老,虽然是长老之位,地位崇高,可是还是要守纯阳门的禁令,辰时暮时要早晚课,清扫、斋戒无不要遵守。可尘公子乃医者,便知伤患唯时间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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