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眉眼,收回两手,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一个掐住两人腰间命门。
命门,终极释义——无人能抵抗的挠痒痒、偷袭最佳位置。
两人几乎是同时被一股电击剧痛震遍全身,似八爪鱼松开猎物,“唰唰”收手,捂住自己酸痛的腰,随后沈来宝一挥手,唤了下人来将他们轻易拉开了。
盘子咬牙,“沈来宝!”
沈来宝走过去蹲在地上看着还在捂腰的盘子,问道,“听别人说,你屡次挑衅,花朗多次避让可你却不依不饶,这到底是为什么?”
“哼。”盘子被他用力一掐,额上冷汗涔涔,“滚开。”他慢慢起身,腰还有点直不起来,不由发怒,“你若再敢这么掐我,我就掐掉你的……”
他本来想说“脑袋”,余光瞧见搀着花朗的花铃睁着明眸往他这瞧,又生生咽下。视线收回,往沈来宝的裤裆那掠过,看得沈来宝僵了僵,这盘子怎么如此暴丨力!
花朗也冷笑,“浪荡,我妹妹在这,你别乱说话。”
盘子一会才反应过来,差点没跳起来,少年俊秀的脸憋得通红,“你们不要想歪了,我要说的是掐掉你的脑袋!脑袋!”
话落,花铃脸色剧变,沈来宝和花朗两人立即又投以怪责眼神,看得盘子差点没哆嗦。
沈来宝终于忍不住说道,“小花,你先去附近等我们,乖,去喂你的小云。”
花铃知道他这么说肯定是有事要说,还是不合适她听的话,想看他们如何解决,可还是乖乖地去了另一边马厩,要去喂小云。她又理了理兄长的衣裳,抬头道,“哥哥,我去给你拿药,你不要再跟人打架了。”
花朗竟觉有些心酸,他做哥哥的反倒让妹妹担心了,“二哥不会了,你去吧。”
花铃应声,心中担忧,还边走边回头瞧负伤的兄长,等走出这条长长马厩,刚出来,就好像看见有条身影躲到了另一面。她蹙眉往那边快步走去,探头一瞧,果真有人躲在那,“秦姐姐。”
秦琴略一顿,朝她点点头,“嗯。”
十五岁的秦琴已经及笄,不见发髻美簪,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