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怀饶一进房间就被西门吹雪冷着脸拉到了床上,怀饶挑挑眉,故意调侃地问道:“我们还没有成亲呢,西门就这么着急入洞房吗?”
偶尔来这么一两句调戏已经成了怀饶的习惯,西门吹雪也越来越能平常以对了。就像现在,西门吹雪只是脸色青了青,便再没有多余的反应了。
西门吹雪无声地示意怀饶上床,怀饶勾勾嘴角,褪去鞋子,盘坐在床上,背朝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目光正直地褪去了怀饶的上衣,眼睛没有多看哪儿一下,只看着怀饶已经长出粉嫩新肉的伤口。
“你杀人的方式很恶心。”西门吹雪敛目取出一只匕首,比划着伤口的大小,重新划开。
怀饶疼得眼角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气,抽出一丝注意力回答西门吹雪的话,“我知道,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这样会被赶出去。”这是个问句,但用西门吹雪那样的语调问出来就像笃定的陈述。
怀饶默了半响,笑声中带着轻轻的抽气声,“怎么,西门你不愿意和我一起浪迹天涯吗?”
西门吹雪将伤口切得更深,露出森森的白骨和嵌在白骨中的半截羽箭。他扔下血淋淋的匕首,徒手拔出半截羽箭。
“你是我的未婚妻。”箭和西门吹雪的答案同时出来。
独属于西门吹雪的答案,没有具体的同意和拒绝,也没有甜言蜜语和讥讽。只是冷冷淡淡地陈述一个事实,却是谁都改变不了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