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队的事,让他心生不安。见到其人沉静中透出几分威严来,气度乃是平生所见人中的翘楚,油然生出一股敬意,忙抢前也是下马施礼道:“种钤辖,久闻大名,一见幸甚。本官有礼了!”
种师道自然知道来人是谁,也知道朱子龙的分身与高衙内的关系,见来人举止恭敬,便也以礼相待,只是言辞中淡淡地,并不如何热诚。
想来也是,论说也不会给太多好脸色看的,换成是朱子龙已方这边的人恐怕以人性论,也是如此。
再则,种家的人连童贯都不怎么鸟,又何况自己这个还不如童贯的文官呢!
朱子龙的分身热脸贴了冷屁股倒也没太在意,只是看看高衙内这模样,心里不由一动,想到了什么。自说自话起来:“种钤辖,不知麾下可有一员将佐,东京人氏,唤作王进的?”
种师道微微一怔,随即扬声道:“本将此进,正是与高衙内说之那王教头之事。但由衙内已然知对错,此事已了了。”
说完,种师道向后扬声叫出一人,一员武将应声而入,见了种师道施礼,口称末将王进。
那高衙内抢上唱个肥喏,道:“王教头,下官还是如那言,当日家父有负教头,今日下官这厢赔罪,王教头恕罪则个。以后,多个朋友多条路,还望前事不究,皆后休之!”
王进眼中明显还有怒意,不过在诸人面前不好发作。但俗话说的好,凶拳不打笑面,伸手不打笑脸人。只得纠结的拱手表示同意!
这王进不同一般,乃是林冲之前的禁军教头,只因与高俅有宿怨,被刚刚飞黄腾达的高俅整的在京城站不住脚,只得奉着老母远走西北,投靠种师道麾下。
无可奈何,只得胡乱应了,却待要走,哪知高衙内蹬鼻子上脸,又大叫道:“王教头,一向可好?令高足史进现今也在新军账下行走,教头若是还记得这个徒儿,来日本官做东,贤师徒共谋一醉,岂不是好?”
王进明显一怔,有些是走也不好,不走也不好的表情。
他知自己弟子的本性,知其先是落草,后来招安,显然如此洗白之后,也是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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