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萧默的心也像跟着一抖,还未成型的犹豫化为下意识的动作,赤手压住火苗把笔记扣在桌上,按灭火星。
“你干嘛?!练习火云掌啊!”尉迟玺走过来查看萧默烧红的手掌,“干嘛不用水浇?”
萧默视线平移几寸,这才发现水杯就在手边。
“难不成怕把内容浇坏?那你还烧它干嘛?”尉迟玺像发现了新大陆,拉着凳子凑到萧默面前,“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你这人自私自利哪会自残啊?看你这两天怪怪的还时不时忧郁一下,跟以前没心没肺奴役我时完全不同,该不会是……”
尉迟玺探头瞟着笔记本,上面的ld两个字母让人不解其意。
萧默重新锁起本子,尉迟玺贼嘻嘻地笑道,“嘿,你该不会暗恋哪个准备离开的志愿者有口难说?想发泄发泄埋葬感情又犹犹豫豫没法痛下决心?怎么跟分手的小恋人怒扔旧情物品一个德行?”
萧默一巴掌把尉迟玺拍醒,“大中午就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