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蠢,我都没好意思说你。”
岑大哥无语:“我们这不是在说柏鹤吗,怎么好好的就扯到我身上来了?”
“你们岑家的男人啊,”岑大嫂摇了摇头,“就是些不解风情的木头。”但却是块痴情专一的好木头,他们用他们自以为的笨拙方式,讨好着喜欢的人,照顾着喜欢的人。
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很傻很蠢,但是这份情谊却比什么花言巧语都浪漫。
岑柏鹤与祁晏回到家的第一顿饭,在你给我夹筷子菜、我给你夹筷子菜的时间里度过了,等他们两人上楼以后,岑家四兄弟齐齐松了一口气。
然后齐齐笑出声来。
看弟弟卖蠢,比什么电影都好看。
就是没有想到,原来祁大师在这方面也没聪明到哪去。
实在是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