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八年前,郅支单于率领匈奴人进驻自己的祖国之后,大肆在民间掠夺美貌女子,叔伯为了掩护自己遭到残忍的屠杀,自己被迫带着一批姐妹,一路辗转万里迢迢流落到了长安,夜夜饱尝思乡之苦。
而自己也发誓:匈奴人一日不离开自己的祖国,自己就一日不嫁。
今天,终于等到这一天,她怎能不喜极而泣……
夏曼古丽眼眶也开始湿润,轻轻和她拥抱在一起,眼睛却是看向燕幕城,心情颇为复杂,既为阿娜尔回乡有望感到高兴,又为燕幕城的安危感到担心。
……
现场除了阿娜尔,同样作为康居人的马努老爹也是热泪盈眶,人到七十古来稀,长安虽好,却不是自己的故乡,叶落归根,一直是他心中暗藏的夙愿。
想起大汉和西域联军一鼓作气铲除郅支单于和匈奴人的画面,他就热血沸腾,很不能拿起刀枪亲自奔赴沙场。
他恨恨地瞪了燕幕城一眼,这小子嘴巴真严实,瞒自己好苦。
还有巴图尔,作为康居人,同时也是康居国曾经的一员虎将,流落长安之后,无时不刻都在想念家乡的父老,听到攻打北匈奴的消息,此刻的他虎目含泪,突然走到燕幕城跟前,深深一拜:
“燕大侠,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万望你一定要答应!我想……”
仰看巴图尔近乎2米的身高,燕幕城打断他的话,笑笑,“你想是和我们并肩作战?我当然答应!你武功高,联军有了你这个巨人,自是如虎添翼。”
“多谢!”巴图尔大喜。
“还有我!”一只夜猫子跳了出来,月刀寨的二当家郭野月冲了过来,一把扯过陈风的手,“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蚱蜢,陈风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这一幕,令众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二当家敢爱敢恨倒是个奇女子。
陈风涨红了脸,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被一个女人牵着,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但带不带她去?自己却是做不了主,军队有军队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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