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抢劫,如遇到防抗,整个村子都会被烧光杀光,让郅支城外大片地区成了白骨遍野的无人区。
可是巴依老爹嗓子都叫哑了,沿途的牧民第一反应都以为巴依老爹在开玩笑,汉人?离这里最近的西域都护府所在的乌垒城也在几千里外,大汉国的长安更是万里之遥,怎么可能会到这里来?
他们站立不动,笑嘻嘻地望着老爹。
巴依老爹快气疯了。
他没有时间多解释,他套上自己的马车,全家老小要逃得越远越好。
看着巴依老爹闪身进了自家帐篷,叫上老婆子和孙子孙女急匆匆套车的样子,村民们突然不笑了。
此刻,所有人都听见了嘚嘚的马蹄声,于是惊呼哭喊着四野而去。牧民们各回各家,各套各车,领着全家做好逃命的准备,这时中央一处最大的帐篷里,突然冲出几个醉醺醺的匈奴大汉,他们个个衣冠不整,一脸怒容,显然是因为村民惊扰了他们的美梦,为首一人举着马鞭暴吼:
“你们这些贱民,想造反吗?”
“不是呀军爷,是汉人!汉人军队来了!你听马蹄声!”一牧民哆哆嗦嗦汇报,得到的回应是一记马鞭,把他的脸都抽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又被一脚踢翻在地。
这匈奴人小头目咆哮,“汉人!他们在几千里外,你们这些贱民居然敢骗我,那马蹄声肯定是我们匈奴的军队!”
杀鸡吓猴,他突然拔出腰刀,朝巴依老爹一家冲了过去,“是你这臭老头带的头,看来老家伙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举刀就往巴依老爹的脑袋砍下了去!一柄剑突然凌空飞来,刺中他举刀的手,穿手而过,将他整个人都钉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