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该怎样还怎样,三妞跟去做喜宴也长点见识,以后别人也不敢轻易骗她。”
杜发财一琢磨,是这个理。
卫炳文怕儿子和侄子在家呆太长时间耽误功课,四月初五就赶两小儿回老家,卫若兮闹着要去,不出卫若怀所料,任凭他说再多好话,母亲就是不同意若兮去杜家村。
卫若兮嘀咕这个家里就大哥对她好,被卫夫人拘在房里学规矩,卫若愉幸灾乐的祸登上马车,就说:“这次该不惦记三妞姐了。”
“没工夫了。”卫若怀心想,为了三妞以后在家里立足,我必须得对你好。带着这种心情,哥俩十天赶到杜家村,刚到村口,卫若愉见小孩朝田里去,“干么呢?”
“咦,若愉回来啦?今天大家插秧,在田里逮好多泥鳅,三妞姐姐说做火烘泥鳅,我们去帮忙捉泥鳅。”农忙的时候村学也跟着放假,小麦带着一伙小孩子,穿着草鞋,见卫若愉从车上下来,“你去不去?去的话得去换衣服换鞋。”
“去,去啊,留个留点,别捉完啦。”卫若愉提着衣摆就往家跑。
卫若怀见此也跟着下车,他倒是想直接找三妞,但是一想到怀里的两根簪子,想一下,还是先回家,万一捉泥鳅的时候掉了,那就尴尬了。
“这位小哥,请问这里是杜三妞家吗?”
卫若怀正想着多日不见三妞,不知她有没有又便漂亮,听到声音下意识抬头,一块对方耳边戴朵挑花,眉头一皱,“是,你也是媒婆?”
对方一愣,“我也是?还有谁?”
“之前来过一个,被三妞的娘拿扫帚赶走了。”
“为,为什么?”来人不禁打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