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眼恳切,时年迟疑地点点头。卫子夫又朝他们拜了一拜,转身快速地跑走了。
时年望着她的背影,喃喃道:“她说她是失足滑落,可我明明看到,她是自己跳进去的……”
刘彻也望着卫子夫,没有说话。
一阵风吹来,时年忽然打了个喷嚏。她浑身湿透,里衣贴着身体,曲线毕露。刘彻看了两眼就不敢再看,想了想,也开始脱衣服。
时年一惊,“你干嘛?!”
刘彻把外袍丢过来,背过身走到一旁,“穿上吧,别着凉了。”
时年摸着衣服,抿嘴一笑。没想到这个古代男人还挺绅士。
古代男人,她忽然回过神,对啊,她现在在古代,今晚发生这么多事,万一这个人追究起她的来历怎么办?
她露的马脚好像有点多……
刘彻等了很久,始终没听到她说好了,他又不敢贸然回头,直到时间长到不对劲了,他终于转身。
却见身后空空荡荡,月光照拂着砖地,那个人又不见了。
刘彻盯着那处空地许久,淡淡道:“出来。”
几乎是下一瞬,暗处就出现个身影,恭敬地跪在他脚边,手里还捧着个东西。是她落下的深衣。
刘彻拿起深衣的一边衣袖,摩挲袖口花纹,神情平静、难以捉摸,“跟上去,查出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