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如果你不方便给电话号码的话,微信也是可以的。”
程叙之听完她的话,轻笑出声。他掐灭了烟,在漫无边际的夜色中,他神色淡淡,礼貌却又残忍的说:“抱歉,都不方便。”
他说完转身开车门,没有一丝的犹豫与拖泥带水。
于欢哪有吃过这种闷亏,当下叫住他,“我是程老的得意门生,程老让你送我回来,你就应该知道他的意思,你现在这样是几个意思?”
“几个意思?”程叙之的手还撑在车门上,重复了遍她的话,继而气定神闲的说:“没有意思。”
“至少,对你没有意思。”说完,他上车,发动车子就扬长而去。
这就是程叙之,连拒绝都是果断干脆,不带一丝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