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轻声道。
此刻的他完全可以捏死陈妖仙，但考虑陈妖仙在忘川殿的作用，他就没有如此做。
他看了眼青帝，知道即使自己不在了，青帝也会看着陈妖仙，不让他乱来。
青帝，虽凉薄，但性情如他。
此事，在经历这么多事情后，已是被他看出。
陈妖仙一滞，知道此刻的陈然虽快要死，但一身力量恐怖至极，能够将他打死。
他轻哼一声，并未再说什么。
他要离去了，此刻炼化轩辕老祖，其血脉已是被他吞噬。
他，将迎来一次惊天的蜕变。
“以后，安分点。对其他人，你爱怎么搞怎么搞。但若是将手伸到我在乎的人身上，你会后悔的。”陈然警告。
陈妖仙咬牙，知道陈然不是危言耸听。在他闭眼前，必定会做下一系列的安排。
其中，定然会有如何对付他。
“我才没那么空。”陈妖仙冷哼，转身离去。
陈然看着陈妖仙远去的身影，眼神幽深。随后，他看向青帝。
他伸手一挥，圣名金纸就是出现，飘到了青帝的手中。
“你虽修魔经，但有大性情。此生，愿你如荒古圣贤，心怀苍生，摒弃心中的凉薄。”陈然轻笑，看着青帝，如在看自己的孪生兄弟。
青帝接过圣名金纸，平淡的眼中忽然涌现复杂，其中夹杂着一丝伤感。
他为传道者，大道无情，他也将走上那条道路。
但此刻看着陈然，他却忽然明悟自己并不能做到真正的无情。
他心中，始终有那么一丝羁绊。
他因陈然而生，也终将因陈然而发生蜕变。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宿命的存在。
他深深一拜，并未多言。
因两人，本就一体，有些话不用说也心知肚明。
“人生就是如此无常，希望你能得偿所愿。我走后，若我的亲人，我的族群有危险，还请尽一份绵薄之力。”陈然笑道。
“理所应当。”青帝点头，深深看了陈然一眼后，也是离去。
因他能感觉到，已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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