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揖,小小的身子几乎都要成九十度。
韩迢之下意识的皱眉,片刻又忙松开。
他伸了手,将韩守奕扶起,一副慈和的模样,道:“那日我也有不妥,六哥儿莫要往心里去,那几本描红我已摘抄出来,晚些时候,我让人带给你。”
韩守奕用力点头,露齿一笑,乌黑的眸子里满满是长辈的慕濡。
这下韩迢之倒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僵硬的咧嘴笑笑,不再言语。
韩适之还是第一次见到韩守奕这般的笑,他目光微闪,眼神有些游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韩守奕乖巧的回了座位,低头用饭。
坐在顾氏边上的平氏道:“三嫂好本事,一年不到的工夫,竟把顽劣的猴儿调教得这般懂礼。”
“哪里哪里,”顾氏一阵心虚,韩守信还鼻青脸肿着,就连今晚的宴席都缺席了,听人家当娘的明夸暗讽,只能讪讪回道。
伍氏瞟了眼,有心挤兑,却被身后的杜嬷嬷扯住,只得闷闷夹了朵莲花鸭片用力的咬。
平氏轻扯了下嘴角,倒了杯酒味淡淡的果酒,一点点抿,倒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短暂的插曲过后,席面重新热闹起来,待到男人们酒意畅酣时,老太君却是有些撑不住了,让他们乐呵着,她先走了。
韩苗等到老太君出门,便跟诗兴大发的兄长告罪。
韩芮正在兴头,摆了下手,应付的说了句好生将养,便做起了诗。
韩苗朝韩英一拱手,带着洪氏和同样身子不佳的儿子,连带儿媳、孙子一并离开。
丫鬟们很快将空下来的座位撤了,韩芮又即兴来了首七言绝句,而后捋着胡子不语。
韩英自来对诗文没有兴趣,垂着头,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没有接收到兄长隐晦的意图。
韩适之瞧了眼同席的几个兄弟,有心卖弄,赞了声妙,又献丑的跟了两句。
韩芮听着对仗工整,辞藻华美,再看长子短须轻飘,摇头晃脑时不输自己风范,不由老怀大慰。
夏氏环顾四周,见二房大出风头,立刻转头盯自己儿子。
韩迢之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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