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去净房。
坐在宽敞的大木桶里,她惬意的舒展着身体。
贺嬷嬷拿着厚厚的棉巾,轻轻的为她抹背、揉肩。
夏氏被伺候得舒服,有些昏昏欲睡。
次间里,大丫鬟碧云、碧月忙着铺褥暖床,谁也没留意一个人影悄悄的进来,又悄悄的出去。
而在城东一条不论日夜都极为热闹的巷子里,韩迢之小腚飘轻,满身酒气的晃悠出来,正要招呼自家车子过来,就被人用布袋套住,拖去暗巷。
韩迢之开始一懵,而后醒神,连忙哭嚎着呼救,奈何家里的车子停靠太远,巷子又太过幽深,即便他喊破了嗓子,也叫不来救兵。
一顿拳打脚踢之后,那人便悄然离开。
韩迢之疼得昏死过去,等醒过来才昏头涨脑的从袋子里爬出,此时周围早已寂静无声。
韩迢之一瘸一拐的的回了府里,平氏惊疑不定,给他上药的同时,问他是不是跟人结怨了。
韩迢之满脸迷糊,要说结怨定是有的,他自诩薄有才名,慕其才名的佳人自然不少,谁知道会不会有谁心生妒恨,暗中下手。
平氏则是想到今天嫡母的那番折腾,该不会是三伯下得手吧?
平氏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婆母动了他心肝,他便伤她宝贝。
韩迢之听她说了猜测,撇嘴道:“不会,三哥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那房氏还是和他青梅竹马呢,不也没见他出头。”
平氏点头,夏氏当初怎么折腾房氏的她可是看在眼里的,三伯那时成日呆在前院,连内宅都不进呢。
既与前事无干,平氏便瞪眼娇嗔,定是他甜嘴滑舌,惹怒哪位行首的倾慕者,这才招来无妄之灾。
韩迢之连连喊冤,指天咒地的说自己再老实不过,他又没财,又没权,哪有行首青睐云云。
平氏做出不信的样子,故意吓他,唬得韩迢之足足半月没敢去风月之所。
翌日,曲嬷嬷来告罪,顾氏身体不适,来不了了。
韩老太君微微皱眉,说了声知道了。
曲嬷嬷见这屋里竟没半个人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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