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到:“没有人,应该是去胡先生的小屋了。”
林琪轻吁口气,总算没丢人都到家。
雪姣将碳火勾得旺些,便坐在脚踏旁的小杌子上,做绣活。
林琪瞟了一眼,见是个如意荷包。
她微微皱了下眉,待到黄嬷嬷进来问她想吃什么时,她只说了句随便,便问起雪姣的日子可定了。
黄嬷嬷道:“我请大相国寺的主持算了,今年五月倒是有个好日子,可雪姣不同意,一定要等你好起来,再考虑这事。”
林琪轻叹一声,道:“我这病,喝了这么些药,也没见什么起色,便是要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林琪望着外面灿烂得过分的阳光,低低的道:“韶华易过,不能蹉跎。”
她声音略大了些道:“这事不用听她的,找个时候先过草贴,她要不愿,就说是我说的。”
黄嬷嬷应了声,起身出去。
才一开门,便看到站在门边的崔硒。
黄嬷嬷忙要请安,崔硒抬手按下,示意她跟自己去边上。
良久,崔硒面色凝重的走进房里。
此时,林琪已昏沉睡去,全然不知崔硒站在她床边,乌黑的眼睛定定的注视着她,许久许久。
三月末,边关传来消息,大军已在边关固城设防,并与辽人短兵相接,两军各有胜负,大胤胜多败少。
与消息一同回来的还有灰头土脸的三皇子和郑侍郎。
作为挑起战争的始作俑者之一,郑侍郎没有任何分辨的机会便被革职。
三皇子虽然是皇帝亲儿,可皇帝深恶他,惩处起来反倒比旁人更加严重。
先帝在他出生之时赐下的封邑被全数收回,勒令他无诏不得外出,每日必须抄写道经佛经十大张以上,为战死的将士祈福超度。
一应惩罚以圣旨的形势颁布。
接完旨后,三皇子瘫坐在地。
若只是单纯的抄写经文祈福,倒也是彰显他仁慈和善的好手段,但落在圣旨桌上,便无疑是说他缺乏为君所需的仁德。
还有那封邑,他倒不是在乎那点银钱。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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