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互相帮忙的婚姻,要按法律来说,的的确确是对夫妻。“夫妻”两个字能将冯安安的眼睛都给闪瞎了。
当她蹑手蹑脚地换上昨儿个的衣物,发现许是他用力过猛的缘故,她的衣物有些不可描述的损伤,再度穿上去怎么都有点儿别扭了——但她顾不得这些,总不能叫她穿顾习的衬衫吧。
所以,她悄悄地走出去时,还体贴地替顾习关了门,到不是她真有多体贴,而是那床里的顾习真是没穿什么,一掀开床单就能看精光,她想着还是稍微遮掩一下比较好。
这才走两三步,她的腿窝处就作怪,酸软的,连腿都软,许是昨夜里挂他身上挂得太长了的缘故,以前除了上体育课,她又有何时做过这种高难度的动作?
她呲了呲牙,真是为自己满身的酸疼掬一把泪。
这一出了门,冯安安就没了魂似的,主要她还擅于开展自我批评,嗯,是的,她颇有些儿半推半就,总不能全怪到人家头上去,说人家的吻把她体内攒了这大半生的那股子邪火都给唤了起来——
她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才这么一想,到是有车停在她跟前,她一时没注意,被这突如其来的车吓得一跳,这人就往后一退,一屁股蹲就在地上坐了,疼得她都怀疑是不是尾椎骨要报废了。
本就全身难受,这会儿她更难受了,真不想起来了。
冯安安撑着双手要起来,到是车里的人下车挺快,将干净的双手递给她——
她一愣,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这双手好眼熟,也瞧得见他腕间残留的疤痕,不由得就抬了头,果然见着是徐立人,顿时这老脸就烧得厉害,没敢去接他的手,自个撑着地起了来,“徐局早——”
她不免有些儿提高了音量。
到是徐立人看着她,又往上看了看二楼,见着披睡袍出来的顾习就站在楼上往下看,“这么早起来要是上班去?”
冯安安连忙点头,恨不得这地上突然就出现个地洞,让她好钻进去,只是胡乱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