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程南枝轻轻开口，眸中不知道盛了一些什么，里面有探究有疑惑有伤悲还有一种宋谨下意识想要逃避的感情。
“在江南城的时候大师兄是你叫过去的是吗？”程南枝轻轻问道，那时候宋谨说要等一个人，所以她也没有多问，却是发现自家几乎不怎么出青云道观门的大师兄出现在江南城，而宋谨就再也没有提过等人的事情，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想想之前师傅对她说的那些往事，所以大师兄就是被二师兄叫去的吧？
宋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的点点头。
“那么，大师兄与白姑娘的往事，师兄也是知道的？”
宋谨微微一僵，还是沉默的点头。
“”程南枝手指微微攥紧，手中一直攥着的那带着棱角的东西将她的掌心拉破，程南枝深吸一口气，唇边带上了一丝苦笑，“那么，我想知道，师兄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呢？看戏？还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