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师自通了,还真是怪异的紧,却又好像本该如此。
困住她,按住她,狠狠的弄哭她,放在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其他人禁止入内,一眼也不许,思想纯洁了二十几年的少将大人现在满脑子都是这种他以前认为浪荡的纨绔的想法。
他没有觉得不安,反而有些跃跃欲试,真是想将现实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到脑后,每天每时每刻每处,都是一个她
但是不行,他有他的责任,她也有她的在乎,那些碍眼的他会除去,那些责任他会担起,她的在乎他会守护,一步,一点,一滴,他们的相逢,相处,相知,相遇,到现在都是恰恰好,不多不少。
邢漠天细细的吻着白梨玥的发丝,虔诚的,爱恋的
日光落得更低,好歹的白梨玥还记得晚宴这一回事,在合适的时间挣扎的睁开了眼睛,眼前是白色的布料,上面军绿色的扣子蹭的她脸颊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