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到他的身上。
要不是他灼热的体温，初凉还真的是以为他又活蹦乱跳起来。
“都几点了，还在外面做什么？”
初凉微微嘟囔了一声。
在他怀中寻了一个舒服的地方。
成道眼底划过一道柔和的光芒，抬手一下又一下的抚着初凉的发丝，感受到她身上微微有些不对的气息，不由得忽而皱起眉头。
看着半闭着眼眸眼看着便是要睡过去的初凉。
开口轻声询问，“最近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语气之中带着诱哄，温温和和的，在初凉的耳边响起。
初凉被耳边气息的灼热弄得微微一痒，往后退了一点，才是带着一丝丝迷糊，“唔……？没什么啊。”
“再想想，比如说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成道眼底划过一道厉光，要不然怎么解释，他家小姑娘身上的这个让人觉得厌恶的规则的气息。
并不是每个位面的那些规则，这个规则是那个他本来认为已经消散的家伙，原来，那家伙还没有散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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