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然后他的长子和次子甚至孙子,刘有文几乎是每天都考教的。
一个月后,林晋回了小田庄,夏枯草见了林晋瘦了许多,跟个竹竿似的,便道:“你怎么成这样了?”这书读的也太苦了吧,原本林晋就清瘦了,可现在更瘦,跟个架子似的。
林晋一笑,“修身养性。”
“那你也要注意身体,把身体熬坏了,你以后怎么?”夏枯草给林晋倒了杯水,这水壶里她放了点神水进去的,爹娘干活累了渴了就可以喝。
林晋喝完了一杯,又朝着夏枯草伸手,夏枯草再倒了一杯给他。
一杯下肚,林晋才道:“夏姑娘说的是。”
“你就叫我夏枯草呗,姑娘姑娘的,你叫的不别扭,我听了也别扭。”他们都这么熟了,而且乡下人也没这些讲究,整个村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喊她夏枯草呢。
“正是大家都叫你夏枯草,我才叫夏姑娘。”
林晋这话让夏枯草无语,倒也没有再勉强林晋,只是问道:“你有没有回林家村那边过?”
林晋点了点头,他刚从林家村那里回来的,他爷爷不在,林晋也没有多待就回来了。
对于林家那边的事,林晋也不愿意多提及,那边冷,他也冷。
夏枯草看看外面的天色,当下站了起来道:“你坐吧,我去做饭了。”
如今他们家还是在家里住着,一个月的时间,小田庄这里的地已经完种了,剩下的就是浇水,然后拔草,施肥的问题了。
这些林老汉也可以做,而且今天做完小田庄的活,他们就要开始顾自家的地了。
夏枯草每天一早就起床,照例到刘魁那里学武,然后做早饭,把刘魁的早饭和午饭都准备好了,才去县城里学绣艺。
学完绣艺回来,夏枯草就先到小田庄,要是爹娘在,她就在这里准备一餐饭,要是不在,她就和林老汉给这边的地浇水。